可惜那马儿却是受过训练的麒麟军战马,并不受背上懦夫之拖累,更不愿落后于其它同伴。
总之就是,马儿有它自己的想法,并不打算遵循崔厚安之想法。
世家子弟,自幼修习君子六艺,大多都是文武兼备。
靖朝文武之间并无明确界线,曾有人前脚还在边关领兵御敌,后脚回京就被君王拜为丞相。
“出将入相”之说,便由此而来。
裴滉自诩一代天骄,智谋无双,自认文乃当世第一,武也同样不输于人。
赵时悦此时若是见到了他在战场上的杀伐英姿,便知当日劫持之事,这位大佬到底放了多少的水。
即便胆怯如崔厚安,被迫上了战场之后,挥刀躲避之间,也颇有几分章法。
一万贼寇,两次击杀,侥幸逃至数十里外的宣天河边上时,就只剩下不到千名残兵。
宣天河北起九霄山,南至无极海,武襄县旁边的玉带河,也只不过是其无数支流之一。
冬时水低,十里河面上,兇虏戎人涉过齐腰河水,狼狈北逃。
南岸上,麒麟军停于原地,弓箭上弦,作最后一次射杀。
曹善执取下头盔,目光越过大河天堑,遗憾不甘道:“河套二十四府,原本乃靖国疆土,宣宗时期却被兇虏占去,建立了所谓的西河国。”
曹善执扭头问裴滉,也是问自己道:“先生,您可知河套二十四府的汉民还有多少?他们又是何种境遇?”
裴滉不知,他没去见过,也不敢去面对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