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,郑村长话头一转,略带惋惜道:“可惜你们来得晚,那边的田地如今不是分给了村里的百姓,就是被少将军当作军功田,赏给了立过军功的将士,基本上是没有了,再要给你们划地的话,就只剩东边这一片还算不错,你们先看看合不合适?”
若是不合适的话,郑村长其实也没什么法子。
田地可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,莫说是县尉大人的亲戚了,就算是少将军的亲戚,那也不行啊!
赵时悦视力很好,远远地将南边的地势和水利设施都瞧了个清楚。
成片的田地正好就在河弯圆弧里,堰沟就相当于人工开凿出来的大河支流,支流左右,又连着无数细窄的水渠,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颗心脏似的,为那片田地注入了勃勃生机。
至于村子北边和西边,不是山林,就是芦苇荡,根本不适合开荒。
东边倒是还算平坦,也挨着河,只是整个地形却比河床高出了不少,除非能弄个抽水机,不然平时灌溉估计只能靠挑水、挖井,或者是老天爷开恩降雨。
郑村长将人带到东边后,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。
只是县城周边的田地本就抢手,更何况还是大湾村南边那样的沃土?!
还是那句话,早来有,晚来无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。
张宏宾将南边和东边都看了个大概,对郑村长道:“村长,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商量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