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曹虎头探路回来,赵时悦连忙把之前替赵寄奴剥的松子递给他,十分殷勤道:“曹哥哥,你辛苦了,松子,吃不?”
曹虎头还没好意思伸手接呢,赵寄奴却先不干了,瞪着曹虎头,极为不忿道:“呛呛抢,坏!”
赵时悦将没眼色的小娃娃强势镇压,直接将一小撮松子仁塞到曹虎头手里,套近乎道:“嗨,你这小屁孩儿,要不是有曹哥哥在,咱们这一路上还不知道得死多少回呢,曹哥哥他能是外人吗?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,吃你几颗松子仁怎么了,真是个护食的小抠门儿”
“噗嗤!”
裴滉见此忍不住失笑出声。
这小丫头果真是极有意思,说她单纯吧,人家还知道悄悄求证,说她有城府吧,却又讨好谄媚得如此直白。
偏偏那曹家小儿却无比受用,明明是小小年纪便领兵杀敌的狠人,此时竟也像个纯情少年,耳根子都红了!
“哈哈哈……”实在可乐!
赶车的牛囝却不解风情道:“先生,这路也太窄了,马车轮子都卡在石缝里了,您怎么还笑呢?奴实在想不明白,这武襄县有什么好的,您就真的非去不可么?”
裴滉同样茫然道:“是啊,武襄县有什么好的,怎么就一定是它,或者是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