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悦见状十分惊喜,搂着小娃娃好一顿揉搓,大笑道:“哎呦喂,瞧把咱们寄奴给酸的,都会说话了!”
赵时悦拿了一颗山楂,逗他道:“寄奴,这果子你到底还吃不吃?不吃的话就给张叔了?”
赵寄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小手将那野山楂抓起来,一个劲儿地往张宏宾手里塞,急道:“咯给,给!”
张宏宾笑着将山楂全拿走,用刀去核,再细细剁碎,跟同样剁碎了沙葱头、叶片、草根等混在一起,最后倒入清澈的盐水,一碗腌肉料就做好了。
只一半的狍子肉也有不少,拌了腌肉料后,要两个陶锅才装得下。
张宏宾说这狍子年幼,肉嫩,腌入味儿后,拿来烤了才好吃。
放火上烤?这我会呀!
赵时悦琢磨着终于到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了!
却不想张宏宾趁着腌肉的功夫,竟然砍了一棵干枯的红柳树回来。
用不粗不细地红柳枝将肉块串成串,红柳树树干则埋在张父提前挖好的小土窑里,烧成炭。
等做好一切准备后,张宏宾才开始烤制狍子肉。
超大的肉串,被整齐地架在无烟的碳火上,不疾不徐地慢慢翻烤,油脂滋滋往下滴。
因为运气好找到了一个过夜的山洞,便不用费功夫搭窝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