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寄奴:“嗯嗯,粒粒,嗨!”

赵时悦:“曹哥哥,你箭法真是太准了,就脖子上有个血洞洞,其它地方连个伤痕都没有。”

赵妮妮:“阿姐,这就是书上说的‘百步穿杨’吗?”

张行嘉:“你什么眼神儿啊?这是狍子,不是羊。”

“……”

张宏宾从自家行礼里翻出来一把剔骨刀,忍无可忍地给了儿子一巴掌,骂道:“你个二愣子,净给我丢人现眼!”

骂完儿子,张宏宾又顺手将其他人也赶到了一边,开始给狍子剥皮剔肉。

被夸得尴尬又不自在的曹虎头也像是得了救赎一般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裴滉却突然凑过来一张嘴,戏谑道:“哦哟,百步穿杨,可把你给厉害惨了,啧啧!”

牛囝却很不服气,委屈道:“猎只半大的狍子有什么厉害的,我上回打死了一头狼,先生您都没夸过我厉害呢。”

裴滉有些无语,暗道:这二愣子,净给爷丢人现眼!

赵时悦夸人是真心,如今又换了个人继续夸:“张叔,你这刀法,实在是太厉害了!”

不愧食肆少东家,这一刀刀流畅无比,没一会儿的功夫,就皮是皮,骨是骨,肉是肉,相互之间不带一点儿的联系。

接下来烹制狍子肉的任务,也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张宏宾头上。

倒不是其他人故意偷懒,主要是能力不足,怕浪费了好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