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悦他们确实将裴滉伺候得挺好,至少那不算宽阔的檀木香车里就只坐了赵妮妮和裴滉两个。

赵时悦背着寄奴坐在车厢帘门处,依旧扭着人质的胳膊,尖刀却从脖子移到了腰眼,正好抵在了肾脏位置。

曹虎头的肩背挨着赵时悦的身侧,坐在车板上,驾着马车往城门方向走。

府台大人的封城令只拦庶民,云中裴氏的马车却无人敢挡。

昨夜守城的兵士中有一都伯,姓吴。

他认得裴滉,也见过赵时悦等人,因此小心确认道:“裴先生当真与这兄妹几人认识?”

裴滉冷着脸,没好气道:“家里正好缺几个奴婢,见他们年纪合适,就收下了,不过是阿猫阿狗的玩意,也配让我认识?”

“……”

吴都伯闻言也不再多问,只带着七、八名手下,合力将高大又厚重的城门给推了个半开,恭送云中裴氏出了城。

赵时悦忍不住感慨:【人比人气死人,我恨特权阶级!】

222系统却有些不安:【这人质好像是姓裴哎?!也不知道跟裴太冲是什么关系。】

本以为只是系统与宿主之间的平常交流,却不知这短短的两句心音,竟似平地惊雷一般,炸得此时与赵时悦有身体挨蹭的三人之中,有两人都震惊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