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说完,便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两大排药柜前面,拿着一杆十分精致的小铜称,一边抓药,又一边交代道:“走廊那边有熬药的炉子,一副药四碗水,先泡两刻钟,烧开后转文火慢熬,熬到只剩下大半碗药汁就好。”
抓好药,男子拢了拢外袍,似迫不及待想要重回被窝一般,十分随意道:“前院东边的那两间厢房可以休息,把毛驴关到牲口棚里去,别拴在门口,免得大半夜的被人偷了去!仔细守着那孩子,要是后半夜又开始发热,就来后院正房里叫我。”
眼看那男子就要消失,赵时悦忙问道:“大夫,药钱和诊费是多少?”
“不急,明儿天亮了再算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算”字,已经随着男子的身影,一起消失在了大堂里。
赵时悦好不纳闷道:“他就不怕我们拿了药,跑了啊?!”
曹虎头含糊笑道:“他大约是不缺那几个药钱吧。”
赵时悦已经学会了不去追根究底,有时候糊糊涂涂地活着,其实也挺好。
医馆厢房里布置得还算齐整,青砖墙,木地板,靠墙有两个立柜,靠窗有一张木床。
床上铺着麦草和芦席,还有一厚一薄两张被子,薄被子只是一层葛布和一层麻布缝在一起,厚被子则是两层麻布里塞了厚厚的芦花,倒也还算保暖。
赵时悦早就想问了:【系统,这个世界就没有棉花吗?在山坳小镇的时候,曹老汉家的被子里面塞的好像也是芦花。】
系统十分不负责任道:【本系统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仅限于剧情所及,现实中的种种细节,还需要宿主自行探索,当然,以棉花种子的积分兑换价格来看,倒是可以初步确定……,这个世界肯定是有棉花的,只是多半还未传入靖国,或者已经传入了,只是还未普及而已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