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别说,老子活了这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知道有女人能好看成那样,抹干净了脸上的泥,活脱脱就跟个仙女似的!”
“可不是么,待会儿要是抓到了那仙女,能让兄弟我先睡上一回,我真是死了也甘愿。”
“滚一边去,要轮也轮不到你!”
“老子也没睡过仙女,他娘的,你们谁都别跟我抢!大不了等老子尝过滋味后,再让给你们也一起尝一尝。”
赵时悦听着这帮畜生在外面肆无忌惮地狗吠,恨得直咬牙。
身体也在无意识地哆嗦,除了滔天恨意之外,还掺杂着无尽的后怕。
林子外,被众人称作“头儿”的人,手里拿着一把九环刀,脸上有一道疤,若是叫赵时悦看见了,肯定能认得出来,他就是平漳堡外要瞧瞧她脸的那位军爷。
只见这人双目一瞪,一脸杀气道:“就凭尔等莽夫,也敢去肖想仙女!脑袋长在了胯底下的蠢货,都他娘的没睡醒呢!”
“那样的美人,即便是太原城里的花魁娘子都比不过,若是未开/苞的/处/子/,卖去太原城的丽人阁里,至少能得二百金!”
“有了金子,尔等想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!”
其他人听了这话,原本被一盆凉水泼灭了/淫/欲,此时又升起了无限的贪欲!
有人分析猜测道:“头儿,这一路都有车辙子印,到这里又有熄灭了的篝火痕迹,说不定那仙女原本是在这里休息的,之后又跟那推车之人结伴同行,继续往前赶路去了。”
“推车之人?莫不是那个磕头拿金饼当买路钱的窝囊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