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神色复杂:“都是受我拖累……”
“傻孩子,若不是因为你,娘过不上吃穿不愁的日子,也遇不到卫郎,娘从未怪过你,只是……”孔宛秋叹了一声:“娘知晓你生性爱自由,不想被困在宫内,娘若有本事,说什么也会带你离开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姜姒脸颊微红:“王上对我百依百顺,与他做一对夫妻也不错。”
“可那些欺骗……”
孔宛秋知晓女儿心中有结,若是解不开,不定多难受。
“王上对我百般欺骗,即便现在,我也分不清真与假,成日担心受怕日子总是难熬,倒不如放宽心,顺其自然。”姜姒抿了一口茶:“我不想困在过去,想大胆一点往前走,大不了将我这条命赔进去就是。”
实则她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走,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坦然面对。
孔宛秋为女儿的豁达欣喜也为她担忧,刚想开口,如月匆匆走了进来:“王上来了。”
姜姒了然于胸,轻轻拍拭孔宛秋的手后整理好着装,笑盈盈的迎了上来。
商阙打量了一眼,眉头轻蹙,随手将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:“外头风大,怎不披上狐裘。”
狐裘乃他亲手所猎,特命人制成她喜爱的款式。
如月一听,惊的跪在地上:“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姜姒睨了他一眼:“王上何故吓人。”
而后将如月扶起:“你先起来。不过几步路,莫要再拿。”
殿内有地龙,根本察觉不到热,出殿不过几步路,她并没有那么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