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王后大婚第二日便下了一道诏书,遣散了后宫宫妃,一石激起千层浪,一时间天下人都在讨
论此事。
有人说天子惧内,有人说天子身患隐疾。
不管旁人怎么说,孔宛秋只想知晓对姜姒有没有影响:“天下纷纷扰扰,可对你有影响?”
鲜少有宫人谈论宫外之事,姜姒倒没听过这些,为了安抚孔宛秋便道:“王上一早便和我说了,人云亦云,不管就是,不知是否打扰了娘和卫叔?”
“不打扰。”
才怪。
自入住府邸后,便有不少人前来打听,后知晓姜姒即将成为王后一发不可收拾,如今更是将门槛都踏破了。
“哥哥怎么样?”
孔宛秋叹了一口气:“昨日病便彻底好了,只是看着没点精气神,本想带他入宫见你,可他拒绝了,这孩子……”
她是过来人,怎能看不出司徒越对女儿的感情,只是商阙手段太高,女儿又成了王后,此生怕是都不能与司徒越有任何男女之情,说再多,不过徒生伤悲罢了。
“哥哥他……日后若是想去别的地方,还请娘莫要阻拦。”
司徒越本就是自由自在翱翔的鹰,若非为了她怎会困于一隅之地,她此生已经别无他法,自然不想他也如此。
而且,只有远离她,司徒越才安全。
“娘知道。”
姜姒岔开话题:“卫叔最近可还忙碌?”
孔宛秋笑了笑:“放了几日假,今日非要一起来被我给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