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宛秋仔细观察了四周后才小心翼翼道:“找了,偷偷找过不止一个医师,诊断的结果与孔医师无二。”
难道蛇毒真这般难解?是她误会了商阙?
姜姒不愿再深想:“我去看看哥哥。”
刚转过身便被孔宛秋拉住了衣袖:“你在路上耽搁了三月,好好睡上一觉,等明日阿越清醒之时再去看。”
过去卫澜总是频频跟着母亲,怎回来这么久也不见他的身影。
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孔宛秋解释:“刚入都城,王上便赐他造纸郎,隶属少府。听他说王上要大兴纸业,这些时日时常晚归,宿在造纸院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姜姒暗暗松了一口气:“无事便好。”
乘马车行了三月,每每入夜都与商阙睡到一处,今日独自入眠竟许久没有睡意。
导致第二日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,吃过早膳本想与母亲一同看望司徒越,却看到几位素未蒙面的老媪端坐在花厅,见到她立刻走来恭敬行礼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想起商阙昨日的话,姜姒抿唇一笑:“母亲怎不喊我?”
孔宛秋还未搭话,为首的嬷嬷便笑了笑:“王后一路奔波该好好休息才是,来前王上已嘱咐过莫要打扰。”
王后!
这便称呼上了!
姜姒一时哑然:“还未举行大典,诸位嬷嬷还是莫要称呼的好,免得坏了规矩。”
为首的王嬷嬷不由得咂舌。
来之前,长乐便三令五申要她们懂规矩,后商阙更是直接召见她们并叮嘱了许多细小之事,都做到这份上,若是还不懂天子的心思,算是白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