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她与司徒越的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。
“过来。”
姜姒谨慎的往前挪了两步。
商阙眉头微蹙,硬生生拉过她的手,十指紧扣:“今晨司徒越与你说了什么?”
一路走来,姜姒早已出了一手的汗,滑滑腻腻让人难受,刚想挣脱,只见他一记眼刀横过来,顿时吓得不敢动作。
她与司徒越并无血缘,若是让商阙知晓司徒越对她怀有别样的心思,不定怎么对待。
姜姒低垂着头,踌躇道:“只是看海,并未说什么。”
商阙心口气血翻涌,冷冷道:“你是孤的妻子,大齐的王后,庶民胆敢对王后直言爱慕之情,置孤于何地。”
既已知晓何必再问,且这话说的十分没有道理。
若非姜玥不愿入齐宫,她怎会与商阙产生纠葛,平白无故卷入他与姜玥的纠葛中,还被他这般污蔑。
他轻而易举便能处死一人,何苦给她按上莫须有的罪名。
论起来,这件事中她与家人真真受了无妄之灾。
再次见面,姜姒一忍再忍,终究没能忍住:“我与哥哥清清白白,天地可鉴,王上心有所疑,看谁都不无辜,既如此何不放我与家人一条生路。”
此言一出,她便生了后悔之心,她与家人的性命都握在商阙手中,若是惹恼了他,自己没命也就罢了,还连累家人。
可方才听到他说出那等大言不惭的话,她心中只有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