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虚弱的摇摇头:“我封住了脉络,蛇毒一时传不了全身……”
见他一副摇摇欲坠之样,姜姒更加担忧,慌乱握住他的手:“不可冒险……”
“我来!”
贸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姜姒身子猛地一僵,不敢扭头。
商阙怎会出现在此地,知晓假死会不会将他们一家三口剁成肉泥?
然而商阙只是将司徒越背在身上,走了几步见她还停在原地,低声唤了一声:“不走?”
姜姒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,注意到那双炙热的眼神却不敢抬眼去看。
直到司徒越被放在床榻上,她才怅然若失的回过神,方才……是商阙将司徒越背了这么远的路。
堂堂天子,竟这般伏低做小。
商阙最擅伪装,怎会如此好脾气。
一时之间,姜姒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商阙还是与他相似之人,亦或者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们。
商阙端来一杯温茶,挨着她坐下:“姒姒该相信孔梵的医术。”
态度一如从前,仿佛她从未逃走一般。
见姜姒迟迟没有接茶的动作,反而狐疑盯着他。
商阙猜测到她心中所想,唇角的笑意僵硬在脸上,他将茶杯重重掷在地上:“你觉得是孤故意放的毒蛇?”
他的确有杀死司徒越的想法,即便要杀怎会当着她的面用漏洞百出的手段。
“……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