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势,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,可姜姒看都不看一眼,只想着离开他。
他见过姜姒替人誊写书信,哪怕每日只赚些铜板,脸上却洋溢着笑容,那是与他相处时从未有过的画面。
他嫉妒到发狂,却只能如跳梁小丑一般躲在暗处。
而今知晓司徒越对姜姒怀有这样的心思,他已然没有耐心再等下去。
他知晓姜姒的心有多软,被司徒越打动是迟早的事,任何事他都可以赌,唯有与姜姒有关的事不行。
“传孤口谕,三月后商都城内举行封后大典,令人备好王后的服饰与白玉扳指,孤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。”
统一六国这么久,大齐早该有王后。
既无法得到姜姒的心,他也要将姜姒圈禁在自己身边,待他回宫后要打造一间坚不可摧的牢笼,将姜姒关进去,从此后,能见到的人便只有他。
长乐诚惶诚恐道:“奴才这就飞鸽传信。”
“不,孤要你亲自去盯着。”
“诺。”
广源镇郊外桃园,正值桃子成熟之际,商阙眸色晦涩不明的盯着远处亲密的男女。
几位妙龄少女推搡着面红耳赤走来:“郎君可要买桃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便被商阙的眼神吓的后退了几步,筐里的桃散落在地也不敢捡。
商阙面无表情的踩过桃子,任凭汁水迸溅在衣衫上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