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层关系,卫澜直接将制作纸的法子一字不落的告知了姜姒。
他原本是想用卖纸的钱找人刺杀赵王,而后是想着用这些钱买副棺材入土,如今已经知晓了孔宛秋还活着的消息,造纸的法子对他来说便没了什么用处,且姜姒是孔宛秋的女儿,自然要待她极好。
造纸的材料随处可见,譬如树皮、麻头、破布、旧鱼网,只需收集大量所需材料,几日就能造一批纸,若是将纸拉到比樊城更繁华的城镇贩卖,获得的银钱可比替人写信多的多。
谁会嫌弃银钱多,衣食住行哪样不需要花钱。
心灰意冷之人突然有了奔头,自然是要多多赚钱。
自从二人相认后便隔三岔五送些糕点、布料,闲暇时间更是来此砍柴担水,来的太过频繁,孔宛秋常常哭笑不得。
姜姒扫了一眼孔宛秋的精致发钗,抿唇笑道:“卫先生如此大献殷勤,女儿做主同意这桩婚事。”
孔宛秋娇嗔道:“贫嘴。”
依她近日对卫澜的观察,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,母亲苦楚了半辈子,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,她这个当女儿的哪里敢不同意,自然要多多撮合。
“女儿说的肺腑之言。”
孔宛秋呆愣了片刻,嗫嚅道:“可我岁数都这般大了……”
若是被人知晓她和别的男子在一起,不定怎么看她和女儿,她不愿女儿因为自己惹上闲话。
“娘亲怎能妄自菲薄,在女儿心中娘亲是天底下最好、最漂亮的人。”
不仅如此,和卫澜再遇的这些日子,笑容比在赵宫一年都多,人也比过去多了几分精气神。
不过,姜姒也只敢在母亲面前说一说,具体如何还要他们自己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