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姒”眉头未蹙分毫,只固执的望着商阙。
商阙眸色淡淡扫过她:“不过是赵国送来冒名顶替的王姬,对孤而言,玩物而已。”
“姜姒”心中一惊,猛的抬起头看他,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?
听闻此言,拓尔冽心中直打鼓,转念一想号令三军的扳指在此,商阙定然要故意装作不在乎。
拓尔冽亮出白玉扳指:“既如此,此物作何解释?”
“赝品罢了,真的在此!”
商阙微抬起手,拇指上戴的正是那枚扳指。
拓尔冽只远远看过,并不知晓怎么辨别真假,然牟先不会骗他,他手上的力道加重,猩红的鲜血顺着姜姒的脖颈往下流:“九泉路上有此等美人儿相伴,此生足矣。”
他注意到商阙的表情始终淡淡,似乎真的不在意姜姒。
“前些日子途径永安寺,僧人说过孤命中缺子,唯有少杀戮才能化解。”商阙缓缓道,“故孤愿意放你们一条生路,不过你们也知晓孤的耐心向来不好,半个时辰内还没做出裁断,孤便亲自做主。”
拓尔冽已被困在瓮中,除了拼杀出去再无他法,可他不信商阙,谁会为了僧人之言而放弃那么好的机会。
管商阙是不是真的不爱这个女人,他已经做好杀死她的打算。
禁锢身体的手臂不断收紧,“姜姒”身上沾满了鲜血面色也变得煞白,仿佛随时都能倒在地上。
她猜到商阙方才之言不是真心话,她这一生原本就如履薄冰,唯有母亲、司徒越与商阙给她些许温情。
然母亲与司徒越已死,她在世间孑然一身,不愿再成为商阙的拖累。
她幻想过与商阙生儿育女,幻想过一同骑马射箭,然人生终究会有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