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驻守的士兵察觉到异样本想快速关门, 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大齐将士们手上的绳索一甩,带着挂钩的另一端便牢固的勾在城墙顶端, 他们如魅影一般在城墙上穿梭,手起刀落间敌人便躺了一地。
从开始进攻到重新占领,前后不过用了一个半时辰。
此等训练并非一朝一夕形成,乃是过去沙场那么多年历练, 即便大齐统一后也丝毫不敢松懈的结果。
拓尔冽日夜兼程了这么多日总算占领了都城,今夜高兴喝上两壶酒,酣睡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左将军送来的好消息。
这些年他一直没有与商阙正式对战, 今日终于得来机会, 只随便洗了冷水脸便兴奋的纵马赶往城楼,还未至便听到凄厉的惨叫声。
越听越兴奋,快马加鞭想快速赶往战场亲自捉住商阙, 却在抵达城门之时察觉不妙, 再折返为时已晚。
黑暗中无数的冷箭对准他。
自数月前寿辰后二人第一次见面,一个站在城门之上, 一个坐在马背上,无形之中被商阙压了一头,拓尔冽气的牙根痒,好不容易攻下来的城楼还没暖热便又被人夺了去,不过他有的是法子将高高在上的天子拉下来。
拓尔冽皮笑肉不笑道:“别来无恙啊大齐天子!”
商阙眸色淡淡,看他好似在看无足轻重之人:“乌合王若来大齐做客,提前告知,孤必以礼相待,何必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拓尔冽哈哈笑了起来:“都到了这个地步,大齐天子无需这般惺惺作态。大齐国土辽阔,土壤肥沃,养活了一代又一代
人,可我乌合土地贫瘠,只能依靠少许的粮食与鱼才能过活。如此令人垂涎的国家,本王所要不多,能养活我国子民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