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真不回去?”
曲牧深知商阙一向未雨绸缪,今日却看不懂他所作所为。
商阙卷起竹简,随后又打开另一份:“大雨连绵,如何回去?且坐窗前听雨声,享受安然时光。”
未来一段时日怕是再也没有此等闲暇。
曲牧纵然心中焦急也无法,屁股刚挨椅子便弹起身:“王上,屋内烦闷,臣去外头看看。”
“既如此,便去摘些果子着人腌制,孤要带回去。”
突想起曾在望月楼见过的赵国王姬,曲牧心中不免浮想联翩,王上分明不喜爱这果子,带回去给的人除了那人还能有谁。
可他实在受不了敌人在大齐作威作福却无能无力,愤慨道:“诺,臣这就去摘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商阙视线并未从竹简上挪过一寸。
竹简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,不过记录了自他离开后姜姒每日所为,扫过姜姒日日看望司徒越时,眸色不由得变冷。
他的姒姒最是心软,若非如此,也不会被司徒越的小把戏骗的团团转。
当初那一剑,他若下了死手,司徒越哪里有活命的机会。
司徒越远比想象中可恶的多,仗着姜姒对他信任有加,便装模作样,若非不想姜姒恨他,早在寻到她那日,便将司徒越斩首示众。
想到姜姒的温柔小意全然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,他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暴戾。
商阙犹如自虐般一字一句扫过那些字,直到手心传来刺痛,才惊觉不知何时生生将竹简掰断,细小的刺深深的插进他的掌心,犹如司徒越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