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他下的手。
公孙墨疾步走上前,恭敬跪在地上行了一礼:“王上千里迢迢来此,微臣有失远迎……”
商阙并未下马,背部挺的笔直,勒着马缰遥遥看向他:“孤也吊唁不得?”
“天子乃天下万民之主,自然可以。”公孙墨低垂着头,“微臣这便引天子前去。”
韩王棺椁存放在平日上朝之地,殿内外跪满了宫妃、公子王姬与宫人。
快到殿前,商阙才翻身下马:“韩王因狩猎遇刺,孤属实过意不去。只是韩王在商都城时伤口已经好了大半,怎回国不过几月便与世隔绝?”
这话便是指名道姓说公孙墨故意为之。
公孙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悲痛万分:“天子有所不知,君上恰好旧疾复发,即便找了许多医师也无力回天,此事阖宫上下人尽皆知,并非微臣故意瞒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商阙漫不经心的扫过一众公子王姬,“韩王薨世,韩公子们为何不来此祭拜?”
殿前跪着的公子,最大不过七八岁,最小还需被人抱着。
商阙口中的公子乃韩王几个年长的儿子。
“王上有所不知,数月前,我等跟随君上前往大齐参加狩猎盛事期间,殿内突然走了水,正值夜间,几位公子没有逃脱,皆丧命于此。
我等归来之际,只见到公子们的残骸,听闻噩耗,君上旧疾复发,这才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。”
“真是可怜啊。”商阙摩挲着白玉扳指,淡淡道,“眼下韩国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