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以为随口之言,眼下看来商阙极有可能做出此等荒谬的事。
余光扫过金色的链子,姜姒怯怯抬眼想开口解释,却被拉住脚踝往他的身边扯,她忍不住抓紧褥单惊呼道:“王上, 妾腹部疼痛难忍, 恐怕葵水将至……”
商阙肆意摩挲着白皙的脚,唇角微微勾起:“孤让孔梵为你诊过脉。”
见他直接戳穿谎言, 姜姒更加惊惧。
他手指上的老茧未曾消过,落在她的脚背,引起一片颤栗。
姜姒咬着下唇,不敢发出声响。
商阙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攀, 往日沙场能挽剑花能射箭的手今日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,姜姒早就领会过,这一次自然也未曾躲过阵阵余韵。
商阙随意扯了小衣擦拭掉手上的痕迹, 垂着眼眸看向浑身红痕的女子, 三月未碰姜姒,一沾染上便戒不掉,也只有面对姜姒, 他才会禽兽不如。
商阙好整以暇的等她缓缓苏醒, 将其圈禁在怀内:“抱紧,敢松的话……”
这几日姜姒被威胁了无数次, 初时的反抗之心渐渐被磨灭,只能乖顺的揽着他的脖颈,即使情到深处也不敢松手。
接二连三的床榻之欢让她辨不清白日与黑夜。
一连多日,姜姒皆被困在一隅之地。
每次结束后一想起他与姜玥也这般缠绵悱恻,姜姒便忍不住泛恶心,他见到并不说话,只是继续肆意妄为。
接连如此,姜姒就算恶心也必须忍下去。
她数次想要问他为何如此,却又不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