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每月葵水,她与商阙每日皆同床缠绵许久,情到深处与强制缠绵不同,今日没有丝毫痛快可言。
商阙大掌重重落在她的腰上,语气暧昧:“怎如此勾人。”
如此行径,简直将她当作妓子一般。
他在床塌之上也会这般对待姜玥吗?
不会的,他那么爱慕姜玥,定然不会如此作弄。
姜姒双眼噙着泪不愿再匍匐他身下,商阙的视线不紧不慢跟着她的身躯,待她快到床边时再次拉到自己身旁。
如此往复几次,如同逗弄老鼠一般。
姜姒摇着头,哭的浑身没有力气:“放开我,我不要。”
满眼情/欲的男子怎能听到她的话。
一场荒唐结束,她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,终究没能忍住继续干呕。
商阙眼中的情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,压迫式的视线不断落在她身上,随之还有粗犷的动作。
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砸落,姜姒想摇头,后颈却被他牢牢握住,动弹不得。
商阙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以往同床那么多次都不见你如此,不过随着司徒越出去
了一趟,心便收不回来了,是吗?”
他的表情堪称冷漠,动作却无比下流。
姜姒不愿再连累司徒越,呜咽着:“妾的心一直在王上身上。”
明明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,谈何将心放在他的身上。
商阙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她动情的身躯:“瞧,你也很喜欢,不是吗?”
姜姒倍感屈辱又不敢说什么,只垂着眸子默默垂泪。
这种举动在商阙看来便是厌恶他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