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眸子却落在倒在血泊之中的司徒越, 没有身份之人能冒着被诛杀的风险赶来救人,他若是再将此情当做兄妹之情,便是蠢而不自知。
商阙淡漠扫了他一眼, 抱着姜姒上了马:“那便牢牢记好你说的话。”
骏马疾驰, 不过须臾,姜姒便从梦里拖到现实。
南湾别苑的侍卫明显比昨日离开多了几倍,她明白, 此次归来, 此生大抵再无逃走的可能,想到那些惩罚人的手段, 姜姒的心逐渐往下沉。
她的下场定然不会比司徒钰好上多少。
商阙随手将腰间的配剑扔给了长乐:“晚膳准备的如何?”
“已经安排妥当,还炖上了白日从宫内快马加鞭送来的……”
商阙蹙着眉扭头看向落在身后魂不守舍的女子,眉心多了一股怒气,大步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:“你在想他?”
这个“他”,不言而喻,正是司徒越。
方才商阙已经刺了司徒越一剑,若她再说出模棱两可的话,受罪的还是他。
姜姒呼吸急促,忙解释:“马跑的太快,迷了眼睛。”
商阙目光来回在她脸上巡视,直到她的笑容有些僵硬,才抬起她的下巴,吹向她的眼睛:“还难受?”
这般亲密的举动已不再适合他们,何况她并非真的迷了眼睛,姜姒怯怯的垂下头:“多谢王上,妾好多了。”
商阙看了她半响,安静握着她的手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