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钰原本还抱着生还的希望, 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呢。
她身中两箭,已然流了许多血, 再被吊在此处,不出三日便会撒手人寰。
商阙分明不打算让她活。
司徒钰声音颤抖的厉害:“王上饶命!妾错了,妾不该看的……妾真的知道错了,求王上饶妾一条贱命!妾可一生常伴青灯古佛, 为大齐祈祷。”
“晚了!”商阙眼神发狠,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,“孤给过你机会, 可惜你不懂得珍惜。”
他施施然往城内走了两步, 迎面遇到拓尔冽一行人。
拓尔冽早早便知晓城门口发生之事,装作不知一般:“天子诞辰之喜,怎发如此大的火气?”
商阙按了按眉心:“无知宫妃罢了, 让乌合王见笑了。”
见他面色阴沉, 拓尔冽一副关切之样:“女子之间最爱争风吃醋,尤其天子此等俊朗模样, 更惹得女子痴狂。天子可千万要保重好身子。”
商阙还未来的及说什么,绑在高处的司徒钰却痴痴笑了起来:“王上啊王上,若燕美人知晓您故意将我们封为美人便是看我们斗起来,不知该做何感想。
可悲的是妾与燕美人争斗了那么久,到头来却是为赵美人做嫁衣。王上可真是痴情之人,还未迎赵美人入宫便在密室挂满了她的画像。
更是明知赵王姬替姐入宫,却因为她与赵美人有几分相似,而舍不得杀。
如今妾不过进了次密室便被王上如此对待……”
商阙双眼微眯,下一刻,箭羽射中了司徒钰的腹部。
司徒钰惨叫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,只缓了一会儿又继续道:“妾偏要说,天子如此爱赵美人,为何还要给我等希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