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而站起身,嫌恶的拍了拍手:“此地只你一人闯入,与我无关。念在你帮我一次的份上,我会找人为你敛尸。莫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。”
司徒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姜姒强撑着身子缓缓起身,视线一寸寸在画作上流转。
画上皆是同一个女子,或嗔或笑,或坐或站,千姿百态,如真人跃然画上,可以想象到要有多喜欢才能画的如此逼真。
且每幅画皆配有不同的赋,每首赋皆溢满思念仰慕之情。
原来……如此!
商阙扮作内官模样亲自跑到陵城,不过以为要接的是梦中人,后因她与姜玥有几分相似才留她一命。
至于登楼看花灯,临窗品茗赏花,教她骑马射猎……种种事皆想与姜玥做,只因她顶着与姜玥相似的面孔,才大发慈悲与她一同。
他柔情的看向自己的时候,心底大抵想的还是姜玥吧。
否则他也不会将姜玥的习惯、爱好装扮在她身上,以此思念。
多痴情啊!
心上人犯了欺君之罪,都不舍得追究,若非那次狩猎,姜玥玩心大发来到大齐,商阙大抵还会守着她这个赝品过一辈子。
心上人已在眼前,她这个赝品便没了作用。
姜姒呕出一口血,失声苦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