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燕王不必继续遮掩。”商阙单手背在身后,沉声道,“燕王将死士扮作侍卫之样混入大齐,本想刺杀孤再取而代之,可惜被燕后与赵后的流沙所搅弄。
孤命不该绝,今日问你,原是等你认错便给个痛快的死法,既如此……便赐你们夫妻二人磔刑。”
他唇角微勾,继续道:“待你们死后,孤会着人为你们敛尸,再葬一处。”
磔刑!
燕王与燕王后睁大了眼睛,面色惊恐的跪在地上,话都说不利索:“王上饶命!王上饶命啊!”
商阙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声音冷淡:“胆敢派人行刺,想必燕王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。
孤未曾灭燕王室全族已是仁慈,今日给你二人如此惩戒,亦是以儆效尤。”
说罢,他便折身离去。
燕王与燕王后慌乱的跪在地上叩首请求赦免,然侍卫已经拉着他们往刑场走。
留在原地的众人也出了一身冷汗,他们神色慌张不敢看向正前方剥皮之人,低着头想往住处走,却被长乐拦住。
“王上下令,所有人观刑!”
闻言,在场所有人皆惊的说不出话,尤其是赵王与赵后。
只是见到从孙媪身上片下来的肉便吓的高热几日,若直接看……怕不等燕王与燕王后行刑结束,他们便吓死了。
况他们虽未派人行刺,却也用了流沙之毒,若王上追究……想到此,大滴的汗液顺着脖颈往下落。
一向养尊处优的淮安王拿出手帕擦拭掉额头上的汗:“内官,我与晨曦可否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