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你,我们何曾落到这般田地。”燕王丝毫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,只为了找个恰当的宣泄口,便将所有罪名推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身上,如此他才能心安理得,“将你与云锦送入宫,是为了让你们相互扶持,而你先是利用自己嫡亲姐姐,更是害了数位宫妃的性命。”
更重要的是剥夺了他手上仅有的权利。
被困在燕宫且日夜有侍卫看守,他便是想做什么都做不得,和废人有何分别。
眼下天子还要调查流沙一事,也不知会不会再次牵扯到他头上,而他如今也没何依靠,唯有……燕王将目光落在云锦身上。
云锦被两位侍女搀扶着站起身刚往外走了两步,便看到自己的父亲一脸讨好的挡在眼前。
母亲离世前,云锦便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,她脸颊红肿,流出的血已经干在了嘴角,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便侧身而过。
“锦儿!”
燕王大步跑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:“脸可还疼?”
方才燕后岳曾柔打人的时候他不阻止,如今再问,有何意义?
云锦垂下眸子懒得看他半分:“有何事直说便是。”
燕王一脸络腮胡,长胡须用玉珠子绑成小辫子,他上前一步想拉云锦的手表现出父亲的慈爱,却被云锦躲了去,他讪讪笑道:“锦儿,如今只有你在宫内,可要小心服侍王上,最好早些诞下子嗣……”
尽管一早便知晓父亲的秉性,听到这话云锦还是没由来多了一丝气愤,很快这些气愤便彻底消失:“父王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您难道忘记母后身子不行之时,我去求您请医师来看,却被您和燕后连番戏弄,最后差点被狼咬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