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想过将她推下崖,司徒钰大抵想好了对策, 以她如今的地位再有魏王和王后背后的支持, 商阙即便要追究也会思量再三,更何况司徒钰能将黑的说成白的,定然也能说服商阙不再追究, 届时受伤呆在司徒越又如何得救呢。
魏王魏后不会管他死活!
司徒钰本就受了伤, 就算守株待兔也等不太久,为今之计, 还是等几个时辰,待天色渐黑再爬到山崖之上探探虚实。
最重要的是,她的确无法判断藤蔓是否可用,若行错一步,她便死无葬身之地。
想到此,姜姒不再犹豫:“那便再等等。”
见计谋得逞,司徒越便彻底装晕躺在她的怀里。
山洞不大,没有水源亦无法生火,姜姒想为他擦拭额头却没有办法,只能将外衫褪下搭在他的身上,她也筋疲力尽的靠在石壁之上缓了缓。
察觉到她的呼吸放缓,司徒越才睁开双眼,目光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眉眼,生怕漏掉一星半点。
小时,二人被姜玥等人骗到阴暗潮湿的房内,姜姒便如今日这般双目紧闭依靠着墙壁,不同的是,那时二人一直手拉着手。
司徒越将外衫搭在她肩上,深邃的眼眸肆意凝视着她的面容,忽而轻笑一声:“姒姒还是这般心软。”
几年未见,蹦蹦跳跳的小丫头终究长成了矜持疏远的模样。
他一点都不喜欢。
他喜欢姜姒如幼年那般对他哭对他笑,牵着他的手撒娇。
他抬手温柔描绘着姜姒的眉眼,将耳边汗湿的碎发绕到耳后,又如小时那般握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