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宫妃们想着争宠,她们实在没那般心思,更不想被牵扯其中。
莫如是拿起手帕沾掉姜姒脸颊的汗渍:“赵王姬怎出了如此多的汗?”
“许是穿的太厚,赵王姬不如现将外衫脱了,到地方再穿上。”
“反正就我们四人,不会向外说。”
被几人目光注视着,姜姒为难的捂着胸口,她倒不是不想,实则盘扣之下便是数不清的痕迹,一旦解开不知怎么解释的清。
姜姒很快轻咳了一声:“许是昨夜将窗户打开,吹了一夜的风,如今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我便将帘子拉开。”
微弱的风灌入车内,令姜姒身上的燥热褪了几分。
身边的于浅浅眼疾手快将姜姒的盘扣解开一颗:“这样才能将身上的汗吹干……咦,你这脖颈……”
其余二人也望了过来,姜姒快速将盘扣系好,慌忙解释:“昨日吃了太多枇杷,不曾想身子出了不少疹子……”
此番解释十分勉强,姜姒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。
“待到了地方还是叫上医师来看看,我觉着你的脖颈十分严重,若一直这般熬着,不知多难受。”
姜姒讪讪笑道:“魏长使说的极是。”
她很快将话题岔开,才堪堪稍微躲过一劫。
马车从辰时行至申时才到地方,除了最初来大齐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外,姜姒还从未坐那么久,腰酸背痛的厉害,缓了许久浑身还是没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