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是商阙的宫妃,在宫内与外男独自相处已是不妥,若是因此连累往日相依为命的哥哥,怕是以命相抵也难消罪过。
入魏国后,司徒越隐辱负重、谨小慎微多年, 不然也不会让魏王在面
见天子这种大事上带他来此。
他方才被愤怒激的忘了平日的伪装竟直接说出心底话, 这会反应过来为时已晚:“先想法子跟随天子前去狩猎,等去了地方我再与你商议。”
他顿了顿, 定定的看向姜姒:“我一定会带你逃离苦海。”
司徒越欣赏商阙这般有勇有谋的男子,但也仅限于不伤害他的人,如今姜姒身陷泥泞,他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在大齐行事风险太大, 但为了姜姒,他顾不上那么多。
姜姒面色忐忑,出声制止:“不可!”
暂且不论司徒越能不能将她带走, 即便能走, 她大抵也不会,因着母亲还在商阙手中。
何况商阙拿捏人的手段实在太多,就连天下第一剑客都为他所用, 姜姒不敢冒险, 更不愿意让司徒越冒险。
若是以往听到有人带她出宫定然欣喜若狂,时至今日, 纵然有诸多辩解,她依旧辩不过自己的内心,多日的相处,让她对商阙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。
她不愿离开商阙。
司徒越以为她担忧赵王室之人怪罪:“尽可放心,我会安排好一切,保证不会让赵国人找到任何漏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