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尤其喜欢将那些貌美女子的脸生生割的四分五裂,再将其扔入冷宫自生自灭。
也因此,从她入宫后,手上沾染了不少条人命。
可她从未见过将人肉片成如此之状,何况还是她亲近的人。
那次过后,便生生病了一个多月。
想起当日之景,姜沛也忍不住眉头蹙起,冷声道:“已经死去的人,何故再谈她,平白让人恶心。”
“妾担心的是姜姒那个小贱人……”被气的将心口话脱口而出,阴高阳立即找补:“妾是说姜姒入宫这般久,一直未传递消息给我们,不定怀了别样的心思。
她模样俊俏,长得勾人,若是将天子迷了去,再将她代替玥儿入宫的消息和盘托出,你我哪里还有好日子过。”
欺瞒天子乃是大过。
姜沛这才正经思索起此事,片刻缓缓道:“这丫头倒是命大。”
毕竟最初听闻入宫的贵女们死的死,伤的伤,天子又突然来了那么一封诏书,若不是阴高阳苦苦哀求,姜沛才不管姜玥的死活,绑也会将其绑到齐宫。
为了一个女儿而牺牲未来的荣华富贵,想到此,姜沛便气不打一处来:“当初若不是你,现在何须操心这么多。”
即便与姜沛夫妻情分多年,听到这话,阴高阳依旧不免心凉。
若是旁的姬妾生的孩子也就罢了,可姜玥是她十月怀胎生下唯一的女儿,她怎舍得送女儿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