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眉心微蹙,一副忧心之状:“是啊,有劳筝妹妹劝劝妹妹,再不吃……她的身子哪能受的了。”
“吾知晓,不用八子再三告知。”
说完,便扭着腰走了进去。
阿桃这才发觉若不是云锦拦的早,便当着楚筝的面说出嚼舌根的话,若被楚筝说给云渺,哪里还有好果子吃,瘪了瘪嘴:“八子,是奴婢的错。”
云锦轻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好阿桃,莫要让人看笑话,回去再掉眼泪。”
一踏进室内楚筝便换了另外一种模样:“王姬,怎还不吃饭?”
云渺脸色阴沉,语气不快:“到了今日,还是没有消息?”
不过死了个下贱的人罢了,王上的气竟然还未消。
一个少使也敢这般与她说话,真当自己还是呼风唤雨的美人吗?
楚筝心中不快,却没表现出来:“哪有那般容易,如今张芷嫣等人每日想着法子争宠,我也是费了心思才来到这里。再说孔医师乃王上御用,性格古怪异常,我等怎能轻易接近。”
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楚筝,云渺察觉失言,连忙伏低做小:“是吾的错,吾不该这般怪罪筝妹妹。
自从王上将吾贬成少使后,孔神医便再也未曾为吾诊断过,吾心中有苦难言。
腿再拖下去恐怕越来越严重,那些庸医哪里比得上孔神医,还望筝妹妹多走几趟,为吾出出力,他日若吾得宠,定感念筝妹妹恩情。”
关了这么久王上都不闻不问,哪里还有得宠的机会,不过是哄骗自己的假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