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的情绪并未因为这个解释缓解半分,反而带着隐隐的兴奋,
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,凑近她的唇边,呼吸交错中低喃道:“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?”
孔梵只说过她极难有孕,那便是还有机会。
只要一想到她肚子里孕育着二人的孩子,生出的孩子既像她又像自己,他的心口便忍不住多了几分悸动。
他的声音带着狂热:“姒姒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只要有个孩子,她便有了牵挂,便不会再想着离开他。
她生下来便是他的人,凭什么骗到了他的感情,就这么不敢不顾离开。
她不能!
他也绝对不会放手。
商阙将玉壶里的酒一饮而尽,盯着昏暗烛光映着的少女,轻笑了一声,覆了上去。
姜姒只觉得身子如浮萍,飘飘摇摇看不到天际,天旋地转,更分辨不清眼前之人,只是……好疼啊。
又疼又累。
她哭的越凶那人越不管不顾。
等她再醒时,人已经在朝华宫。
姜姒捂着发蒙的脑袋坐起身,声音沙哑的厉害:“如月,不是明日才回,怎已到了朝华宫?”
她还未曾与母亲好好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