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一手拿着竹简,一手摩挲着扳指,淡声道:“去吧。”
这几日二人比以往亲昵许多,姜姒对他只剩下感激还有说不上来的情绪,垫着脚尖,轻吻着他的唇,柔柔一笑:“妾酉时再来找王上。”
今日再见母亲,姜姒心情比往日沉重许多。
虽知晓一切都远超她的期望,事到临头,心底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孔宛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将她搂入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只要姒姒在齐宫无事,娘便欢喜。”
姜姒心中堵的慌,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,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。
姜姒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,亦是唯一的牵挂,孔宛秋心中纵有万分不舍,也不想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,否则女儿又要多想:“怎还和孩童一样。”
“我想每日见到娘……”姜姒抽泣道:“和以前一样,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傻孩子。王上不是允诺过,闲时便带你来此。”
孔宛秋观她眼底青灰一片,又见她颈间的痕迹,踌躇片刻还是问道:“姒姒事后可曾吃过避子汤药?”
如今大齐还不曾有王后,姜姒也没有位份,不知王上愿不愿意让她诞下子嗣。
孔宛秋主要是担心女儿走了自己的老路,日后若王后入宫后得知她有了子嗣,王上不爱,王后不喜,女儿日子要过得何等凄惨。
此等私密之事,面对母亲,总有几分羞涩。
姜姒咬了咬唇瓣,语气有些不确定:“王上每日吩咐人煮有汤药,我没问过,不知晓是不是避子汤药。”
是她的错,没有早早教会女儿避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