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如此。
因着她的位份低,不仅宫妃们欺辱, 就连宫人们也如此, 她只能在院子里开辟一片空地,种些菜与稻谷, 如此才能和女儿果腹。
孔宛秋眉心放松,笑道:“好好好,娘不多说了,先用午膳。”
姜姒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苦涩, 欢喜的是商阙未曾骗她,将母亲安置的很好,苦涩的是虽都在商都城, 却不能常见。
二人用过午膳后又聊了许久, 直到殿内燃上蜡烛,姜姒才恋恋不舍与母亲分开。
如月提着琉璃灯走在她身侧,见她面上忧郁, 便宽慰道:“还要住上几日, 王姬无需这般担忧。”
“你说的极是。”
姜姒收敛好心思,四处打量, 只见皎皎明月下,花瓣弥漫,好似虚假之景,不由得问:“何处种了花?”
“奴婢这便领王姬去。”
往日二人只要在一处,商阙便将她时刻带在身侧,今日得到一切皆因商阙,姜姒想了想便拉住她的手:“先去见王上。”
绕过曲折的道路,终于停在一处殿门,门上牌匾正是“忆安”二字。
如月推开门,不曾跟随她入内:“王上正在殿内等着王姬。”
姜姒微微颔首,提着裙摆走了进去。
满室幽香。
只见商阙端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盛开的海棠,矮塌之上杯中热气蒸腾,时而有风拂过,将海棠花瓣吹落进来。
“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