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脚程来算,十日左右便可归来……难道说他进不了宫,亦或者不知道她是谁?
那日做事太过匆忙,倒忽略了这点,想到此,姜姒不由得暗骂自己白白浪费了机会,眼下还是想想如何找到翁孟。
见她垂头丧气,如月还以为她被那群宫妃们打击到了,宽慰道:“那些长舌妇胡言乱语罢,王姬莫要多想。
对了,马厨最近新学了赵国的糕点,奴婢等会拿来给王姬尝尝。”
姜姒心中烦闷,折身去了凉亭:“食不下咽,还是莫要准备了。”
如月身子微顿:“王姬心中若烦闷,可说与奴婢听。”
姜姒思忖片刻,便将那日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齐宫戒备森严,翁孟肯定进不来。”
“听王姬这么一说,奴婢倒觉得翁孟此人厉害非常,来无影去无终,自然也能来齐宫,或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姜姒叹了一口气:“只能这般想。”
近日天暖,姜姒练武之余便来此垂钓,如月贴心准备了摇椅,她时常睡在上头晒太阳:“我休憩片刻,晚点再叫醒我。”
如月恭敬的站在一旁,低低“诺”了一声。
待人熟睡,如月才折身去了未央宫。
“孤倒是忘了此事。”
每日有姜姒相伴,商阙乐不思蜀,也忘记了翁孟递信这档子事。
商阙指尖轻敲着桌面:“将信送去南湾别苑,若姒姒母亲在信中暴露住址,便着人重新誊写一份。”
想了想,他继续道:“取一件她的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