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摇摇头, 柔声作答:“妾自小便知晓,生在何处便承担着何种责任。”
王公贵族们有当质子或与不喜之人联姻的风险,穷苦人家有承受饥寒交迫或失去性命的风险。
总之,皆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。
公孙墨之女既生在丞相家,享受了那般多的荣华富贵,因其父亲种下的因果, 便要承受相应的责任。
而姜姒不属于这两种。
虽生在帝王家, 却没有享受过任何富贵,还要承担不该是她的责任。
然……这便是她的命, 谁也改变不了。
她早已经认命,却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,希望有一日能与母亲团聚。
商阙若有所思,很快喃喃开口:“你说的对。”
韩家二子皆因公孙墨而死, 三子又被公孙墨害的苟延残喘度日,此乃公孙墨种下的因,他的子女即便
被韩胜之子如何对待都不为过, 这便是此事结下的果。
此间因果即便没有他插手, 想必结果都不会太好,他只是将事情提前而已。
“继续念。”
姜姒这次不作他想,只当成平常话本念了起来。
奇怪的是, 昨日王上受伤之事闹得如此大, 只几位官员在奏折中言明王上保重身子,而位高权重的丞相与御史大夫都不曾提及此事。
上次偶然间听过王上与丞相谈话, 觉得他们君臣之间不似旁的君臣一般猜忌过多,反而十分亲近,既如此亲近怎不提及,还是不能明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