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官并不缺金银玉石,吾也无甚可给,今日一别,他日若再见,只希望你我二人能以友人相称。”
商阙双唇紧抿,实则被气笑了。
“周暮春”都表现的如此明显,到底是什么让姜姒说出“友人”这种话。
姜姒茫然望着他:“内官何故发笑?”
商阙盯着她的双眸,一字一顿道:“王姬觉得……奴才每日夜里梦里喊着王姬的名字自渎,也是友人之举吗?”
自渎?
周暮春竟然……
姜姒震惊的望着他,想不出一向温和的人竟能说出如此荒唐之言,她紧紧攥着衣袖,往后退了半步:“内官莫要妄言……”
商阙眼尾泛红,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身伸出舌尖轻舔她的手背:“王姬莫要忘了,奴才成为阉人前,也是一个男人。”
姜姒身子一僵,脸色瞬间煞白,被他碰过的地方犹如滚烫热油划过,令她难以忍受。
她猛然站直身子,往后退了两步,谨慎的看着他:“内官逾越了!”
她胸口快速起伏着,没再看他:“别再上前,否则……”
若今日他行了不轨之事,再问王上要了她,那么赵国王姬变成了众矢之的,天下人人皆会嘲讽她委身于阉人,此消息传到赵国,母亲的处境便岌岌可危。
毕竟赵王和赵后抱着她必死的决心,才将她送来,若是有损赵国颜面,哪里还会给母亲留活路。
商阙嘴角噙着笑,长腿一迈,便到了她跟前:“奴才与王上容貌相似,也有无上的权利,且奴才可保证日后只有王姬一人。是成为齐宫那么多姬妾之一还是奴才的妻,王姬可思虑再三再做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