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侧着身子,并未再看他。
商阙单手背在身后,习惯性的摩挲着白玉扳指,察觉拇指空空,才恍惚想起,来时放在了桌案之上,于是收回手,静静的立在姜姒的身边。
今日之举,不过是察觉到昨日她的异样,想试探一番她猜到了多少。
他的姒姒很聪明,仅凭那两匹马便猜到了真相。
之所以继续伪装,是他察觉到姜姒对周暮春太过依赖,对他太过防备,便有些后悔当初的举措。
日后要与她相伴一生的是商阙而非周暮春。
今日演的这一出,便是想要姜姒彻底厌弃周暮春,从而只全身心依赖他一人。
戏已经拉开帷幕,容不得任何人中途退出。
商阙单膝半跪在地上,脸颊贴在她的手背,轻轻的蹭了蹭:“王姬,莫要赶走奴才,奴才已经一无所有,不想失去陪伴王姬的机会。”
姜姒想不到他竟如此放肆,猛然收回手,厉声道:“内官失态了!”
“奴才早就失态了……”商阙又将脸凑了上去,这次的目标换成了她的膝盖:“请王姬狠狠责罚奴才。奴才日后定然不再有其他想法,只有一愿,那便是永伴王姬左右。
奴才会做很多事,可为王姬做羹汤,处理朝华宫繁琐之事,亦或者……教王姬骑射……求王姬垂怜奴才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