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妾知晓。”
此等大事,别说她,便是宫人也都知晓。
商阙轻叹一声:“前几日,孤偶然听得赵姬在戈渊城与燕少使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燕少使还曾磋磨过赵姬,可有此事?”
姜姒不知道他从何得知,只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,且如今云渺已经得到相应的惩罚,她并不想多事。
谁能知道未来有一天,云渺会不会重新复宠,届时她又该如何自处。
姜姒自幼便知晓,后宫女人没有谁的宠爱能一成不变。
姜姒抿唇笑了笑:“妾忘了。”
商阙把玩头发的动作一滞:“是吗?”
他以为方才的话已经说明白,不曾想姜姒对他还有防备。
姜姒面不改色:“是。”
“再过三日便是季春之赛,届时赵姬与吾一同出宫,可好?”
姜姒半响才开口:“王上说真的?”
“赵姬是想问可还有旁人随同?”
他越凑越近,姜姒不敢动,只垂下眼眸:“妾从未如此想过。”
“前几日调查燕少使才得知,她竟在宫妃前言明孤与她一同参加季春之赛,此等荒谬之言,孤第一次听闻。”商阙不紧不慢说道:“孤只与你说过此事。”
不知为何,姜姒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奇怪。
她也特别奇怪。
心口一直跳个不停。
姜姒快速的眨了眨眼睛:“妾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