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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姒低头摸着腰,咬了咬唇:“听闻王上好细腰……”
商阙脚步一顿,他何时说过好细腰……他喜欢的不过一个姜姒罢了。
无论她如何,他都喜欢。
“周内官怎么来了?”
商阙眸光微颤,拄着拐杖,缓步前行:“奴才日日听闻丝竹之音,便猜想王姬是否忘了奴才。”
姜姒抿唇轻笑:“内官之言,惨惨戚戚如妇人一般。”
可不就是“妇人”吗?
每日只想让她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,最好不看旁人半分。
“奴才惶恐。”
看来这几日将司宁和清柳放在此处是对的,如今其他宫妃之间皆有龌龊,恨不得生啖其肉,只有姜姒面色平和。
商阙的确有法子将所有碍眼之人弄死,可如此便落人口舌,也易打草惊蛇,他布局的一切也就毁了。
姜姒目光落在他的伤腿处:“可有好转?”
“已经好了大半,再过不久便可服侍王姬。”
“先将养好身子再说。”
见她脸上挂着愁容,商阙便问道:“王姬可有忧心之事?”
前几日不想打扰其休息,姜姒并未将发生之事告知他,既然他问了,也没有什么好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