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却没有放过她,呢喃道:“此香孤之最爱。”
上一世,姜姒平日素来无事,跟着古书典籍竟做出了失传已久的玉茗冷香,此香带着冷意却能助眠,香气悠长而不寡淡,还治好了扰烦他多年的多梦之症。
后宫宫妃听闻后,便效仿姜姒如此,可每一种香都无法与玉茗冷香相媲美,于是便有人起了歹心,在姜姒献的香内下毒。
此事败露后,商阙知晓真相,然不得不做出样子,将姜姒打入冷宫。
姜姒竭力自证清白,却不得法,心生委屈,一气之下竟卧榻三月有余,虽得孔梵调养,但已经生了病根,始终无法根治。
此事一直是他心中的刺,日后每每想起,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。
他抱得太紧,姜姒越发无法呼吸,侧头看到羹汤,小声提醒:“王上,汤凉了。”
他终于松开,却道:“赵姬喂孤。”
姜姒迟疑了片刻,妄图下地,却被他拦住。
“王上……”
商阙下巴一扬:“这般喂便可。”
如此亲密之姿,姜姒不由得面红耳赤,却还是遂了他的心意。
她拿起汤匙舀了一勺,凑到他唇边。
商阙直勾勾的看着她,一饮而尽:“赵姬可喝过?”
“……未曾。”
商阙眼底含了笑,拿过她手中的汤匙,二人俨然换了个立场。
姜姒踌躇道:“王上,不可。”
“孤听闻此乃夫妻间的情/趣,未央宫只有你我二人,赵姬何不放下心中不安。”
此言听得姜姒胆颤心惊。
以往周暮春也曾说过此话,可那是二人私下随口一说,眼下王上此言是为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