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颇正了正神色,恭敬行礼: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商阙转而望向张随:“丞相可安心了?”
有此等妙计,张随自然安心,笑呵呵道:“臣不叨扰王上了。”
风平浪静后,殿内只余冉冉茶香。
商阙缓步走到屏风,见姜姒的双睫颤抖个不停,故意走过去,勾起她的下巴,作势要吻上去。
近在咫尺时,那双错乱的眸子总算睁开,消瘦的肩膀往后一侧,怯怯道:“王上……”
商阙不以为意的直起身子,似笑非笑:“何时醒来?”
昨夜生了那档子事,早上起的早,而商阙揉的太阳穴又太过舒适,姜姒醒来后差点尖叫出声,她不仅在王上的座椅上睡熟,还听到了王上和丞相、将军们谈论的朝政秘事。
故此只敢屏息凝神,生怕惊扰了他们。
然她不过弱女子,能在王上的注视下强装镇定那么久已是极限,直到王上的鼻息落在她的脸上……
姜姒心中慌乱如麻,垂下眼眸,认真道:“王上,妾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后宫之人能活的长久,一是找对靠山二是学会充耳不闻。
商阙起了逗弄之心:“孤今年二十有三,旁人到了孤这般年纪早已儿女双全,方才丞相也曾谏言,赵姬以为如何?”
姜姒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