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父亲是高兴的,趁他入睡的时候偷偷来此看他,还请了天下名医为他治疗脚伤,可惜伤痕太深,始终无法将其恢复如初。
为此父亲还难过许久。
如今这个伤口引得心爱女子的怜惜,也算伤得其所。
百年来,六国战乱颇多,死的最多过得最苦的便是平民百姓,姜姒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叹息了一声:“内官以后再也不会受苦了。”
如今王上对她做的羹汤有几分喜爱,只要不叫人拿住错处,那她、如月和商阙便能在朝华宫安然度过一生。
届时若是能得王上垂爱,将远在赵宫的母亲接到大齐,那她便再无所求。
她这般说,也是为了宽商阙的心。
今日忙活了一天,姜姒身子乏的厉害,刚想让如月弄些热水,忽而想到王上所说未央宫偏殿的温泉,又想起戈渊山泡过那次温泉后,醒来后只觉得身心舒爽得厉害,不禁心痒难耐。
许是王上提前吩咐过,姜姒到未央宫偏殿时,宫人恭敬异常。
姜姒侧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未央宫,问了一声:“王上可在书房?”
宫人埋着头,恭恭敬敬:“王上每夜都在未央宫处理政务。”
既如此,姜姒彻底放心了。
王上勤勉政务,肯定不会将她来温泉这等小事放在心上。
如月问:“可要奴婢作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