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依旧犹如飞蛾,一波将停一波又起,他心中厌恶,便下令将其剥皮后悬挂城门之上,只为给背后之人震慑。
此行一出,更坐定了暴君的称号。
统一六国之后,这些流言才消散了不少。
可之前的观念已深入人心,天下人惧怕齐国,更惧怕他。
方才一言一行便是告诉姜姒,莫要用流言看他,而是用心感受,以她聪慧之姿,相信很快就能领悟到。
然姜姒迟疑片刻,问了句:“内官也曾同王上一起上过沙场?”
不然怎如身临其境,描述的如此清楚。
方才商阙只为劝慰她,一时失言,眼下回过神来,不紧不慢的找补:“庆功宴上,奴才听将军们所说才得知此事。”
饭菜的糊味并非闻不出来,敢将这种食材做成汤给王上喝,万一被识破,只怕后果她承担不起。
昨日司徒钰送的汤被检查出了问题,她此时过去,怕会撞到风口浪尖。
然没多少时间,再犹豫下去,汤定然无法送到王上手中,她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如果长乐先检查出了问题,那她直接将汤端回来便是,王上不喝自然不会生出什么事端,只要王上知晓她送过汤就好。
姜姒按照商阙教的法子将挑出来的食材煸炒好后加入开水,终于在午时前将汤炖好。
原本在手背挽好的手帕,忽然散落开来,几滴热油烫的伤口此刻真正显露出来,看起来有几分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