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十指微颤,眼眶也红如桃色。
她想知道母亲的近况如今却身陷齐宫,自然不可轻易出宫门,即便想打听情况也是无法。
“王姬……”宫人抬眼喊了一声,小心斟酌着话语:“奴才还有一事要禀……”
商阙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直言便是。”
宫人吓得腰又往下弯了一寸:“曲觞坊的司宁司娘子已到了朝华宫外求见王姬。”
本以为只是戏言而已,没想到司宁竟然真的有法子来此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姜姒收敛好神情,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将人请进来。如月,去取一壶好酒。”
“诺。”
司宁衣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:“王姬安好。”
姜姒唇角勾起笑意,走上前将她扶起:“司娘子莫要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司宁看起来冷淡却十分健谈,对姜姒所问皆有所答,情到深处更是讲了过往闯荡六国之路。
酒过三巡,姜姒才讪讪开口:“司娘子人脉颇多,可否拜托一事。”
司宁小心翼翼抬眼看商阙,见他点头才开口:“王姬但说无妨。”
“司娘子可知晓天下第一剑客翁孟的消息?”
传闻翁孟年纪轻轻便挑战天下无数剑客,短短五年一跃成为天下第一,更是来无影去无踪,无人知晓其行踪。
齐国与赵国相隔甚远,这封信定然在她来的路上所写,并非母亲的近状,况且宫中仿人笔迹者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