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媪果然知晓怎么拿捏她的软肋。
姜姒抿唇一笑:“嬷嬷,进了王宫,你我便荣辱与共,吾若得罪了王上,嬷嬷有机会活得下去吗?长乐内官还未走远,嬷嬷若想见王上,吾便将他喊回来便是。”
孙媪虽没见过长乐却听说过他的威名,听闻其面色白净,手段却残忍,她语气讪讪:“我是为了国君和王后。”
“是吗?”
姜姒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几分讥讽。
孙媪又一次拿出底牌:“王姬的母亲可还在王后手中,嚣张跋扈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嬷嬷说哪里的话,你我在齐宫中举步维艰,行错一步都将万劫不复,吾也是小心行事而已。”
见她语气放软,孙媪气还未消:“听闻今日王上赏了王姬许多金银玉石,此等贵重之物,自然要找个可靠之人看管,正巧我在宫中无事,不如将库房钥匙交由我保管。”
说了那么久,终于进入正题。
姜姒浅浅一笑:“嬷嬷来得不巧,库房钥匙已经交给周内官保管。”
她确实想要真金白银傍身,却也知晓有命拿没命花,倒不如交给周暮春保管,一劳永逸。
果然是个眼皮子浅的,竟然将此等贵重之物交给外人保管,孙媪脸色白了青,青了红:“王姬好大的胆子,此等大事,竟敢私自做主。”
“哦?我倒不知朝华宫还有第二个主人。”
商阙嘴角上扬却未带半分笑意。
孙媪吓了一跳,连忙从座位上跳下来,行到商阙身边,福了福身:“周内官有所不知,以往王姬的库房便由奴婢保管,此次入宫前,王后也特意交代过,故奴婢才有此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