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头发半白,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拎着药箱急匆匆赶来:“王上,臣来了。”
在看到周暮春脸颊之时,虎躯一震,还未开口便被其喊道:“莫要多礼,快来看看姒姒如何。”
孔梵顾不上多想,直接把起了脉,沉思片刻:“没什么大碍啊。”
“再仔细看看!”
孔梵收敛好神情,仔细研究,最后还是摇摇头:“自六年前给这位贵人治疗,期间也未断过药,贵人身子早就好了大半,不可能突然生疼,臣猜测……”
六年前,王上突然给他下了一道命令,令其潜到赵宫中为一人看诊,他与班若皆师承洛申,让他为一妇人看病,真真是大材小用。
为其看了六年,也将她的身子养了六年,身子早就好转,何来生疼一说。
周暮春不耐烦瞥了一眼:“直说便是。”
“臣猜测贵人乃心疾。臣只能治病症,治不了心疾啊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
“那臣……告退?”
“等等。”周暮春捏了捏眉心:“再为姒姒配一副醒酒药,切记药性温和,不可伤其体肤。”
孔梵不由得咂舌。
他跟随王上多年,就连王上自己喝醉也只是用冷水清醒,哪里用过什么醒酒药,也就此女能得王上如此对待。
“还不快去?”
本想问问王上脸上伤势如何,听到这话,孔梵只好叹了口气:“老臣即刻去。”
榻上之人没了叫疼的声音,只安静的趴在榻上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