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春垂眸低语:“奴才所做。昨日见王姬似是喜欢,便起了心思,望王姬见到后能一展笑颜,可惜奴才手艺不精,只能做到如此。”
姜姒这才看到他手上多了道伤痕,应当被烫伤所致:“此处……”
周暮春敛下神情,将衣袖把伤痕盖住,才道:“奴才无事,若王姬欢喜奴才便日日做。”
一时之间,百感交集。
姜姒叹了口气,将他扶起:“周内官请起。”
她将如月唤进来,为周暮春寻找烫伤药物。
“让如月帮周内官上药可好?”
闻言,如月呼吸一滞,动都不敢动,作为齐国最出色的暗卫之一,若非王上令她保护王姬,或许终身都不会直面王上,且今日王上如此作为,只想让王姬心疼罢了,她不敢掺和半分。
周暮春垂着眸子,摇了摇头:“奴才自己便可。”
如月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此处并无外人,周暮春又是因自己所伤,姜姒将他拉矮塌:“吾为你上药。”
“王姬不可!奴才卑微,怎可劳累了王姬。”
“无碍。”
周暮春眼眶微红:“多谢王姬。”
若非知晓面前之人正是王上,如月万万不能将此等作态与王上想到一处去。
姜姒将手帕沾染上药膏,轻轻的涂在伤处:“近日莫要碰水,若结了疤便不好了。”
“奴才听王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