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姬莫怕,奴才是周暮春。”
……周暮春。
姜姒这才探出脑袋,呆呆的望他:“……周内官?”
“正是奴才,王姬可是梦魇了?”
姜姒对上他关切的眼神,环顾四周,上好的云锦,袅袅檀香,正是她所住客栈。
方才是梦。
她倾吐了一口浊气:“吾做了个噩梦。”
周暮春拿手帕擦拭她额间细汗:“怕是檀香不适合,待入夜,奴才再换一种香。”
等姜姒反应过来,才发觉他手中的手帕已经落至脖颈。
再如何他曾经也是男子,她夺过手帕:“吾自己来便可。”
“奴才给王姬倒茶。”
姜姒这才感觉隐隐觉得不适,嘴唇似乎隐隐有些红肿:“取铜镜来。”
周暮春动作微顿,很快取来铜镜:“王姬有何不适?”
观铜镜,她的唇确实比之前肿胀了几分:“方才可有人进来?”
“除奴才外,再无旁人。”
姜姒目光落在他的唇,若有所思,他的唇……似乎也与方才不同,多了抹红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