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不知为何被王姬公子知晓,他们每每无聊之际便逮姜姒吃核桃,看她全身慢慢长满红点,呼吸不畅,便笑得开怀。
姜姒几度生死,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。
姜姒道谢:“多谢周内官告知,吾记下了。如今各国王姬纷纷而至,不知多久王上才能召见吾……”
“……王上之心非奴才可猜忌。”周暮春语气了多了抹急切,很快便恢复如常,“奴才知晓天下何事唯有真情最真,若对王上真情真意,王上定能感觉出来。故此,即便有其他王姬入宫,王上也不喜她们。”
入宫那么多王姬贵女都没能得到天子的宠爱,何况自己,约是在安慰她:“吾知晓了。”
周暮春左手端着茶,右手轻轻拨开茶叶,饮了几口:“王姬莫要不安,距都城还有月余,奴才定会把毕生所学用在王姬身上,届时再面见王上,定无任何不妥。”
姜姒不是不知道后宫的某些争宠的手段,只是诧异此人为何会选中自己:“周内官为何如此帮吾?”
周暮春手指微顿:“王姬乃王上第一个下诏之人又命奴才前来相迎,对王姬重视至极。后宫女子颇多,奴才更多,一步行错就要步入万劫深渊,是以奴才才想与王姬多亲近,待王姬得王上宠爱之际,保奴才一二。”
原来如此,只是她并不想和赵后宫那些姬妾一样斗来斗去,好没意思。
姜姒淡淡笑道:“吾不欲与他人争宠,只想有一隅之地得以安生,怕是不能如周内官所愿。”
“无妨。王姬所想必定如愿。”
眼看已至午时,周暮春拍拍手,片刻便有人在大堂内摆了张圆桌,而后鱼贯而出,片刻圆桌之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。
周暮春起身把主座椅子往外拉:“王姬请入座。”
姜姒微微颔首没再客气。
周暮春微弯着身子为她布菜。